2015│還我民主‧還我人權‧還我家庭團聚 爭取居留權十六年聲明

人大釋法至今已有十六年,我們仍然堅持為我們在內地的子女爭取居留權。十六年 前的今日,我們的子女本應得到居留權利,香港終審法院裁定港人在內地 所生子 女享有居港權,但最終卻因為政府的謊言和人大釋法失去原來的權利。今日,我們 發起遊行和集會是為了要求香港特區政府及中央人民政府依照《基 本法》的規定, 尊重終審法院在1999年1月29日的裁決,讓港人內地所生的子女有權在港家庭團 聚。多年來,政府一直以年齡劃分,政策只優先處理 1984年前所生的14歲以下的 子女,但這樣的做法絕不公平,因為不論年紀有多大,他們也是我們的子女,政府 絕不能以年齡為由,阻礙我們享有家庭 團聚的權利!此外,我們一直蒙在鼓裡, 政策進度無從得知,無視無數家庭等候之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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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走訪居權系列報導7] 一個獨立的戰士:卡雯婆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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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雯婆婆,是居權運動的朋友對鄺婆婆的稱呼。卡雯婆婆的孫女叫卡雯,居權活動裡總見到她們兩婆孫,因而得名。卡雯還在婆婆背上時,兩人已在爭取居權。走到現在,卡雯已升讀中學,而婆婆已經65歲了。

前夫命喪文革 攜子女改嫁華僑

婆婆的第一任丈夫名姓陳,兩人生下一對子女。1972年正值文化大革命之時,在廣東省水電安裝公司工作的陳先生,被公司工人楊梓標等打傷至疑心病。三年後病情惡化為精神分裂,病發時曾放火及在公司辦公大樓四樓跳下地面。婆婆在1976年帶著兩子女離開陳家,後於1983年與丈夫離婚,法官把子女判給她撫養。婆婆回憶道,那時沒有固定工作,生活極為困難。兩年之後,陳先生離開了人間。

卡雯婆婆獨力撫養兩子女,37歲時,村裡的媒人向她介紹57歲的譚先生。譚先生幼年來港定居,一直未娶。於是婆婆便想著為他生一兒半女。不料,到婚姻登記處註冊時,該處負責人首先對譚先生說,與女方結婚後,她兩個孩子就是你的孩子,根據計劃生育政策規定,每對夫婦只准生兩個,所以你倆結婚後就不准生孩子了。

卡雯婆婆聞言擔心起來,不能有親生的子女,想譚先生大概不會答應了。然而他答道,我同意。後來他跟婆婆說,親生不親生都一樣。兩子女便改跟繼父的姓,與卡雯婆婆一同住在譚先生的祖屋。

來港純為子女未來 自力維生堅持權益

回歸那年,卡雯婆婆可以夫妻團聚為由申請單程證來港。婆婆對工作人員說:「我唔想去,個人老啦,適應唔到。可唔可以換我個仔去呢?」工作人員答道:「要你出香港定居,住夠7年,你個仔先可以去香港定居咖㗎。」

那以前的生活,簡單穩定。女兒在五金公司當會計,兒子與家嫂開店賣衣飾化妝品,而婆婆則擺檔賣衫。「我朝早一邊開檔一邊湊阿嘉雯佢家姐,嗰時佢得兩歲。家嫂就晏啲開鋪,喺屋企煮左飯先,煮好就嚟湊返個女。」

9810月,卡雯婆婆來港取得身份證。「我自己唔想出嚟,但係為左啲仔女先出嚟嚟。嗰時仔女先廿幾歲,仲有好多前途。」

一來到,婆婆就做散工。在超群餅家做過整餅雜工,又做過酒樓洗碗。最後一份工是在卡拉ok洗碗,「嗰時跌親手,包左手就照去開工,但公司要炒我魷魚。」卡雯婆婆不忿,到勞工處投訴,結果獲判賠償兩萬元,但因公司倒閉而無法獲得賠款。

香港生活如此磨人,卡雯婆婆為的只是想讓子女過上好一點的生活。可是,99年的人大釋法卻告訴婆婆,他們的子女不能取得居港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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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走訪居權系列報導6] 一頓遙遙無期的團年飯:方伯伯一家

編按

爭取居留權運動持續進行至今已十六年,在這叫人難以想像的持久裡,家長與子女們是懷著怎樣的心情、怎樣地堅持過來?他們的故事,就是運動的歷史。自治八樓籌辦走訪居權家長與子女的活動,協助一班關心居權運動的朋友,以文字紀錄這些家庭如何被政權碾碎,與及無權無勢者卑微而堅強的反抗。一・二 九判決紀念日將近,十六年前的一月二十九日,香港終審法院裁定港人在內地所生子女享有居港權,這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──即使判決很快就在同年六月二十六 日,因港府提請人大釋法而被推翻──每年一月二十九日,居權家長與子女都發起遊行與晚會,要求「還我一二九判決!」如果你好奇,一場運動如何能堅持十六 年,請花時間閱讀這些居留權的口述歷史。如果你被觸動,請在一月二十九日,來參與遊行和晚會。

籌備及導引:自治八樓

鳴謝:

爭取子女居港權家長協會,居留權大學的協作

各接受訪談的朋友的分享及多年的辛勞及堅持

各參與走訪及撰寫報導的朋友的投入

特別鳴謝:

所有在居權抗爭路上共行的朋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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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留權一‧二九,十六周年

【還我民主,還我人權,還我家庭團聚】

下午遊行:2015年1月29日

下午二時於灣仔入境事務大樓外聚合集會

下午三時遊行往政府總部抗議

晚上燭光晚會:2015年1月29日

晚上七時三十分於中環遮打花園舉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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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只想在大時大節時,可以一家人齊齊整整,吃一頓團年飯。」年近八旬的方伯伯感慨的道。
雖在常人眼中,一家人齊整整的吃一頓飯,看似是一件平常不過的事;但於方伯伯的一家來說,卻是天方夜譚。終審法院在1999年裁定香港居民在內地所生子女均擁有居港權後,卻因人大釋法將來港條件設限,致使14歲以上的子女無法申請來港,剝奪了他們的港人身份。造就了一個又一個的家庭悲劇,而方伯伯的一家正是其中一個活生生的例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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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走訪居權系列報導5] 人漸老願未完:林公公與黃婆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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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活一天就要爭取一天﹗我們爭取到底﹗」林公公很堅定地說。他,和他的妻子,年過八十、行動緩慢,但仍誓要抗爭到底。他們爭取的,不是甚麼要政府增加老人福利、不是甚麼要政府給他們更大面積的房子,而是要政府還他們的兒子一個香港人的身份、一個居留香港的權利。

父母疼子長流水,天下間沒有一對父母不願花一生時間去養育子女。近年居留權政策更新,規定父母成為香港永久居民時,其子女未過十四歲者,可獲得居留權,此稱為超齡子女。反之,父母成為香港永久居民時子女超過十四歲者,則不能獲得居留權,稱為超超齡子女。而育有兩子一女的老夫婦──林公公和黃婆婆,因為兩名兒子屬於「超超齡」未能取得居港權而長居內地,兩老被迫和親兒分隔兩地超過三十年。明知香港政府經常忽略他們的訴求,又拖慢審批居港權的進度,但林公公和黃婆婆十三年來從沒有放棄為兒子爭取居港權。為的,只想在有生之年,能夠與子女們一家團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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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走訪居權系列報導4] 許伯的故事:許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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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伯現年七十八歲,育有三子,兒孫滿堂,本應與他們一起,過著安逸的退休生活。可是,許伯為了一家團聚、為兒子的「港人身份」,勞碌奔波。許伯自1999年起參與「爭取子女居港權」運動,抗爭至今,長達十四年。

「舊年嚟左一個,第三仔,仲有第二仔『超超齡』,無得嚟。」對於第二子至今仍未享有居港權,許伯「感到好遺憾,好失望,無希望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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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走訪居權系列報導3] 辛苦一生,子女無權︰施婆婆的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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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,來港二十多年仍未能與子女團聚。

她,十四年來苦苦堅持仍未得到結果。

她,這些年來對子女的思念有增無減。

她是現年76歲來自廈門石獅的施婆婆,育有三女兩子。在內地生活時,施婆婆一家是屬於生產大隊,每天辛苦耕種但得到的永遠不夠一家人維持飽足生活。因此,施婆婆的先生於1978年便離鄉別井,為求令家人能擁有更好的生活質素,便到香港找工作。到香港後,在淘大的醬油廠工作,定期寄錢回鄉,每年只能回鄉一次,而施婆婆則與家婆在內地照顧孩子。當時,施婆婆40歲。

相隔九年後,施婆婆才申請到香港與先生相聚,但是當時政府卻不容許內地人帶子女一同來港,因此,施婆婆能與先生重聚,卻又要與子女分離,幸好子女已長大,而且兩女已婚,皆能照顧自己。來港後,施婆婆於工廠剪線頭,幫補家計。在來港首十年,施婆婆先後住在牛頭角木屋、啟德木屋以及啟祥木屋,三次都因清柝而被迫搬遷,政府沒有給她們家什麼補償安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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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走訪居權系列報導2] 自主女兒的代價:黃女士的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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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女士現年59歲,是福建南安人。

她是港人爭取內地所生子女居港權事件中的子女,她與她的父母已連續為黃女士的居港權問題爭取超過10年,但仍未見有曙光。

黃女士的父親於六年前過世,母親與她繼續爭取她可以留港。現時她與她八十三歲的母親同住筲箕灣一公屋單位。黃女士沒有香港身份証,只能靠行街紙留在香港,並且需要每四個星期到入境處報到。

自1999年始,黃女士便已住在香港沒有回鄉,但手持行街紙的她不可以工作、不可以申請任何福利資助。她說:「早前清潔家居跌倒,頭頂腫了一大塊,但因為無身份證無法在政府醫院看病,要找私家醫生,用了二千多元,但政府醫院五百元就可以了。」她和媽媽就只靠每月二千二百元的長者津貼維生。雖然姐姐和四弟都在港生活,但他們都需要照顧自己的家庭,無法給予媽媽經濟上的支持。

貧窮地區的無奈經濟圈

黃女士小時侯一家住在福建南安,以務農為生,主要種植稻米。可是,黃女士一家與其他農民一樣,收成要歸生產隊所有,然後以四個月一季分配糧食,但其實份量不足以維持四個月,生活非常艱苦。有時農忙更要加班至晚上,在缺乏燈光的情況之下,他們只能靠月光作為照明,繼續田裡的工作。

華人的遷移史其實已有很長的歷史,黃女士的祖父母很早已去了菲律賓找生活,做點小小的生意。同時,像黃女士祖父母一樣嘗試飄洋過海到南洋找生活,寄錢回家幫補生計的,在南安也不少。黃女士一家當時的生活,有部份就是靠住在菲律賓的祖父母寄錢回鄉,她們才僅僅足夠維持生計。

1970年代,英殖民政府對內地申請來港的人很歡迎,連對偷渡的也採取「隻眼開隻眼閉」的抵壘政策,其實也是因為華資英資發展工業,要大量的年青力壯的勞動力。大量內地人民,因內地生活貧瘠,又或像黃女士一家,勞動度與實質所得相差太遠,覺得十分不公平,而企圖越過邊境來尋找較合理的生活。正因如此,香港才有所謂經濟起飛。

黃女士的父親、哥哥及四弟,就在這種背景下,自1972年起陸續成功申請來港。1980年,黃女士的五弟和母親亦申請移民澳門。從此一家便遺下她一人在福建。

鄉下窮女子 啞子吃黃蓮

黃女士的母親一直身體虛弱,無法下田工作,而黃女士年幼時更曾患有肝炎,要本來已虛弱的黃媽媽尋找中醫到家中看病,又要日夜照顧及煲中藥給黃女士,如此無微不至地照顧了一年多,黃女士才能痊癒。故此,黃女士一直十分感念親恩,認為無人會比母親對自己更好。

黃女士雖然肝炎病好,但整個青年時期都有嚴重的面瘡問題,公眾醫療的貧乏亦令她求助無門,於是她總認為,滿面瘡痍無人要,而且外間的男人怎及爹娘親,所以,一直到了許多姑娘已出嫁甚至已為人母的年紀,黃女士都沒有覓對象,打算獨身。

可是,這種「獨身主義」在鄉下怎能輕易被接受?父母一方面也不想家有嫁不出的女兒,一方面也不想女兒嫁不出,於是一直要求她嫁人,甚至主動為她安排了人家,她亦一直進行抵抗,最後父親出動到斷絕關係來迫她嫁,她才從了父命嫁了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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